都画上青色的,青色是什麼色,好色好色。
加速度在日落以前,碧山路,一条爬山的路,拜拜的路,庙路,草莓路,露营的路,白石桥风景路,通往外双溪,故宫的路,记忆中的蝴蝶之路。
不再年轻的大哲,笑容越来越少的她,也许即使她是大哲,都无法否认她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三十而立的她,巔峰的美,我看在眼底,只是我自由惯了,一个半生在漂浮的存在如何亲近于她?我的思念在滚烫的火锅间,宛如最美的虚幻,好吃可口太辣了,游不过这片思念海洋。
她问她住在重庆?她听说我在中国的网路上為一个女子而写著,写著写著就忘我了。她说可怜,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看微生物的表情,冰冷如雪花一朵又一朵飘到脸上。
我躺在三张办公椅上,她的思想究竟是什麼?她不会想我吧?绝对不会的,我感受不到,这样我就不会内疚了,被思念可不好的,耳朵会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