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徐志摩,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佗傺以死,死為无名。死犹可也,最可畏者,不死不生而堕落至不復能自拔。呜呼!志摩!可无惧耶!可无惧耶!」
志摩答覆任公的信。不承认他是把他人的苦痛来换自己的快乐。他回信说:「我之甘冒世之不韙,竭全力以斗者,非特求免凶惨之苦痛,实求良心之安顿。求人格之确立,求灵魂之救度耳。
人谁不求庸德?人谁不安现成?人谁不畏艰险?然且有突围而出者,夫岂得已而然哉?我将於茫茫人海之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嗟夫吾师!我尝奋我灵魂之精髓。以凝成一理想之明珠,涵之以热满之心血,明照我深奥之灵府。而庸俗忌之嫉之,輒欲麻木其灵魂,捣碎其理想,杀灭其希望,污毁其纯洁!我之不流入堕落,流入庸懦,流入卑污,其几亦微矣!」
徐志摩留学后回到北平。常与朋友王賡相聚。王賡的妻子陆小曼,对徐志摩影响甚大。陆小曼聪慧活泼,是独生女,父亲陆宝曾是日本名相伊藤博文的得意门生,回国后任赋税司。
徐志摩和陆小曼在北平交际场相识相爱,并谈及婚嫁。徐父执意请梁啟超证婚,徐志摩求助於胡适,胡适果然把梁任公请了出来,梁任公在大庭广眾之下骂徐志摩:「徐志摩,你这个人性情浮躁。所以在学问方面没有成就,你这个人用情不专,以致离婚再娶..以后务要痛改前非,重作新人。」盛典举罢。徐志摩与陆小曼南下定居上海。
由於徐志摩离婚再娶,触怒了父亲,中断了对他的经济援助,而陆小曼生活挥霍无度,住的是3层楼的豪华住所,每月100银洋的租金。家裡佣人眾多,有司机、厨师、男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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