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末期,哲学,歷史,散文和理性主义开始抬头,神话的事实开始变得不确定。神秘的宗谱学说开始让位於一种竭力排除超自然说法的歷史概念(比如修昔底德的歷史)。
在诗人和剧作家仍然对神话进行改编的同时,希腊的歷史学家和哲学家已经开始对其吹毛求疵。
公元前6世纪开始,一些激进的哲学家,如科洛彭的色诺芬尼。為诗人们的故事打上了侮辱神明的谎言的标籤;色诺芬尼抱怨荷马和赫西俄德所刻画的神是「人类中最无耻最淫猥的;他们偷窃,通姦并相互欺诈」。
这种思想的主线则出现在柏拉图的《共和》和《法律》中。柏拉图创作了自己的具有讽刺意味的神话,用於攻击传统的故事中的神的诡计、偷盗和通姦等的不道德的行為,并反对他们成為文学作品的主题。
柏拉图的批评是第一次严肃的对荷马神话传统的挑战,他认為神话是「老太婆的饶舌」。
作為他的同盟。亚里士多德严厉地评论了在苏格拉底前的类似神话的哲学源头:「赫西俄德和神学上的作者们都仅仅将注意力放在对他们而言看似可信的观点上,却完全不尊重我们..但这些以神话风格写作的作者们完全不值得去注意;而对那些坚持证明自己主张的傢伙,我们必须詰问他们」。
儘管如此,即使是柏拉图也没有成功地将神话的影响杜绝於其製定的社会体制之外;他自己对苏格拉底的人物塑造也是基於传统的荷马式和悲剧的模式,用於讚美他的老师的正直:
“但也许有些人会说:「苏格拉底,难道你不会因為追求了让你处於涉及死亡的危险的道路而感到后悔?」但我会简单的回答他:「先生,你
第九十八章 伊利亚特,离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