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又出版了由南京大学教授许钧重译的版本,书名也变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皇冠出版社於2004年根据最新法文译本再次出版繁体中文译本,由尉迟秀翻译。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中都有无数次的重复,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被钉死在永恒上。这个前景是可怕的,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就是尼采说的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
“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那么我们的生活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来与之抗衡,可是,沉重便真的悲惨,而轻松便真的辉煌吗?”。
“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沉没了,将我们钉在地上。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书中昆德拉奏响了他的四重奏:托马斯,特瑞莎,萨宾纳与弗兰茨。通过各个人物的角度讲述了了一个存在主义的主题,重还是轻?政治对人生命的扭曲程度到底有多大?昆德拉借萨宾纳的口说出了“我不是反共,我是反对媚俗!”。借此表示了他自己的取向。
《笑忘书》由七个叙事篇章所组成,是一部关於笑、关於遗忘、关於布拉格也关於天使们的。书中描述当年在苏联铁蹄之下捷克人民的生活样貌,政治上的对立、骑墙派等纷争。书中具备某些魔幻写实主义的元素。
《纽约时报》:《笑忘书》本质上是一本,却是一本童话,一本文学批评,一本带有政治味的册子,一本音
第三章 无知的人总是薄情,笑忘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