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体了,哲学思想上有一论调,说若不曾存在过就不可能想像到,凡想像的出来的都必定存在过,只是存在过的不表示是真实的,比如神,可能只是偶然路过的外星人或宇宙游客而已。
忘记了那个‘女’孩的长像是酒后‘乱’‘性’吧?不知是谁蹂躏谁,当下是非常理智,那叫假理‘性’,反正做到不行后就瘫痪般的抱着睡着了。
睡着后一夜无梦,醒后‘女’孩也走了,我也回家后继续睡,睡的途中难免手机响,接了又睡,中间梦见她了,昨夜的‘女’孩若是她可好,至少会‘吻’得比较久。
动物要繁衍不能没‘性’,人若过着无‘性’生活那算违反自然,书上说属於我这类人不会成功是因为缺乏野心及贪慾,我当然不可能跟着书上信的,因为我不是作者,作者并不一定比我懂,成功是什麽?在这里,成功就是我打出几个字了你正在看我打的字这就是成功了!没有失败,你知道为什麽?你没看,而我至少会看一次自己打的字,这是成功!
我有多想她?这里的文字就会表达出来,虽然都是空的,没关系,我不是骑驴找马,我不骑驴的,没驴没马就用走的。
台北的夜‘色’不会因为有没有驴马而变‘色’,虽然心情会不同,无所谓,依赖自己还是最可靠的。
那种感觉像似个无底‘洞’永远满足不了,短暂满足然后成瘾,一次又一次直到年老‘色’衰再也不行不能了,有的只是延长一些老化的时间,岁月不留人,你我也不必对祂客气。
不过至少有短暂的满足过总胜过没有满足过,有人可思念胜过无人可思念,太过就不好,过与不及都不好,但什麽是刚刚好
岂会甘心与眼前众人都一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