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猜到了那功法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修魔罢了,细细一想还是他老本行。
“就凭现在这修为去了还有命吗?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去那种地方涉险!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废物,就是个应该被你护在羽翼下……”
郁流华打断他:“我护着你们又如何?”他将郁澄空扶起来,“我是郁山山主,是你们的二师兄,这就是我的责任!”
他将郁澄空眼中的一丝水气看得清清楚,郁澄空这个人从不轻易在人前流泪,小时候两人打打闹闹有时过了火郁澄空也只会生闷气,若不是偶然看到这人躲后山哭,恐怕真想不出原来郁澄空竟是个哭包。
郁流华抬手突然在他脑袋上揉了两圈,生生将郁澄空板板正正的发髻揉歪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啊,别在这跟我整感情牌,我现在修为还没沦落到让这些小辈欺负的份上,至于破天宗,一日不除,确实会成大患。”
郁澄空叹了口气,对他这态度十分无奈:“若是两百年前你说这话我定支持,可现在它的势力已经不是你能想象的了,连君山都没法子。我只撑了二百年,只能撑……”
“对不起,二师兄回来晚了。”郁流华主动上前一把抱住郁澄空,在他背后拍了拍。
郁澄空却别扭的挣开他:“当我小孩子呢你。”
郁流华笑了笑,接着道:“大荒这么多山门宗派,破天宗能肯定每一个都收的心服口服?”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屁股坐在身旁的椅子上,“万事开头难,大荒这么消极不过是一直没有牵头人罢了,也没人愿意做这出头鸟,毕竟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郁澄空对他这番说辞也深有同感:“那你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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