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师父曾被人称作魔祖、魔帝,自然修的是这种道。可那个意识却无法承认, 一道印下,尽诛众生。
眼眸中压抑着一丝痛苦:“若徒儿遇到一定好好待他。”
“……”这是什么逻辑?
郁流华其实也不是天生就想修魔, 只不过他这人性子懒散,魔修又很随心,恰好弥补了正道修仙的无趣。
他现在总算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选择那个“大徒弟”了, 就第一意识这恐魔的德行和规则,能入的了他的眼那才奇怪。只是自己那“大徒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开窍到接纳他这种魔修?
一想到这世界进度已经进行了一半,郁流华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看来之前的自己做出的努力还没完全消失,如果有机会能找回记忆那自然是好的,若是找不回,也无所谓了,重新来过便是。
君黎清见郁流华沉默,还以为自己说的不够好,又加了句:“徒儿想,这类人修行一定不易,所以……”
“不必紧张,为师只是问问。”郁流华从床上坐起,修长好看的手指覆在床沿,一头长发就这么顺着颈侧散落开来。
郁流华面无表情的将头发往后缕了缕:怀念短发——但是不能剪。
君黎清见他蹙着眉,一声不吭地起身绕到他身旁。伸手抓起那头长发,用五指顺了顺。而后将自己头上的寒玉簪拔下来,替郁流华挽了个束发。自己则用一根木簪重新束起。
“师父束发好看。”
郁流华某根神经又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君黎清又道:“师父是不是又想说,麻烦。”
郁流华:“……”
君黎清:“从师父捡到徒儿的那日起,徒儿
山主总是不吃药_分节阅读_9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