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见,战湛还是劝慰道:“爹没事,娘不要担心。”他朝寒非邪使了个眼色。
朱晚看寒非邪表情,识趣地接过解释的任务。
云雾衣静静地听完,不动声色地问道:“他想要见陛下?”
朱晚扬眉,见过战湛和战不败之后,云雾衣的敏锐和聪慧出乎他的意料。要是战湛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拉着自己父亲一起忏悔拉低了战家智商平均线。
“战元帅受伤,不宜操劳,正需要卧床休养。”朱晚含糊道。
寒非邪道:“怪虫出现蓝府,蓝家有什么动静?”
朱晚道:“这个院子毫无动静就是他们最大的动静。不过根据我收买的消息,蓝家祖孙三代都已经回来了。”
寒非邪点头道:“果然回来了。”
趴在门口的法拉利突然站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一声警告的咆哮声。
战湛道:“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法拉利它不是人。”
寒非邪道:“你什么时候觉得它是谁?扇翅膀还是甩尾巴?”
“说人话。”
“把是说成四的时候?”
战湛:“……”
院子门被敲了几下,寒非邪和朱晚等人都抱胸看着,就是不答。
未几,就听蓝隽远苦笑的声音响起,“寒山主,之前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朱晚扬声道:“蓝公子此话何解?我们寄人篱下,感激尚且不及,怎敢怪责?这岂非是陷我们于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地吗?”
“我们同坐一条船,哪里有什么恩德之说,只求同舟共济罢了。”
朱晚看他姿态放得如此低,也不好咄咄逼人,无声询问寒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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