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颗烟就摆平了,要不以后我们也跟着你混算了,今天这事儿办的太漂亮了,太他娘的解气了。”
二十个小伙子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叫嚷着,一个神色兴奋,比拿到钱还要开心。
张有财拿出笔记上账,把二十万现金都发给大家:“哎,对不住兄弟们了,是我这个工头没本事,领着大家出来打工讨生活,大家谁家里都不容易,工资还拖欠了这么久,今天要不是小凡,恐怕工程没了,这钱也要不回来这么多,剩下的钱有了欠条,我就能上项目部找他们当官的好要了,大家赶紧把钱给家里寄回去,该给老人看病的看病,该给娃娃们交学费的千万别耽误了娃娃们上学。”
“张叔,你可不敢这么说,这几年来到大城市里要不是你给我们找活干,照应着俺们,恐怕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您的情,俺们大家伙在心里都记着呢。”
“是啊张叔,俺们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这几年您帮衬了我们不少,大伙都是在心底里感激你。”
一帮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都觉着鼻子有些发酸,这年头能遇上像张有财这么厚道的工头就是烧了高香了。
“好了,大家都别哭丧着脸,年纪轻轻的打起精神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走,我请客,啤酒搬回工棚里,再弄些熟食,下酒菜,我们喝酒去。”赵凡尘大手一挥,颇为豪爽,都快赶上梁山好汉的劲头了,临走前叮嘱那三十多个街头流氓:“沙子水泥扛不完,谁要是走了,我打断他的狗腿。”
沙子和水泥那可是要直接从地面扛到二十几楼的,三十多个混子用脑袋撞墙的心思都有了,一个个场子都快悔青了,早就把已经躺在医院里的小混蛋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亲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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