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谁就有足够的话语权。
点头如捣蒜一般,黄大奎嘴里苦的跟嚼了黄连一样:“我错了,阿宾哥,我真的错了,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是不看在方哥的面子上,也要看在生子哥的面子上,放弟弟一马,今晚上弟弟在川香居摆酒给您和小凡哥压惊,咱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张口,弟弟我听着就是了。”
被阿宾的两百多号人包围的黄大奎带来的那些个混子加民工,此时都是一脸憋屈相,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记着平时黄大奎牛逼吹的震天响,不是说就连生子哥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吗?现在的样子简直跟狗没啥两样了?今天这事儿太你妈丢人了,俗话说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今天这一窝算是彻底栽了。
“我跟生子是有点儿交情,不过你惹了我大哥,这事儿就没得商量。”阿宾扭头望向赵凡尘:“小凡哥,你说今天这事儿咋办?”
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赵凡尘回头问张有财道:“财叔,你说今天这事儿咋办?”
“算了吧小凡,咱有工程干,工程款按期给结了,兄弟们有钱赚这就成了,可不敢把事儿弄大,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也不能得理不饶人不是?”张有财毕竟是年纪大了,想的事情很多,顾忌也很多,再说干工程这一行最怕的就是的罪人,你懂不懂就更承包商干仗,谁以后还会承包工程给你啊!
“我明白财叔。”赵凡尘走过去,扯过黄大奎脖子里的金链子:“拖了我们快一年的工程款限你三分钟之内让人给我送来,还有这工程你是要转包给别人是吗?”
“没有,绝对没有,工程您接着干小凡哥,要是您愿意的话,我哪儿还有几个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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