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投石器投掷的石块,在进入弓箭手射程范围后,连支羽箭都见不着。
怪事儿吧?三人骑在马上,遥遥的对着城墙观望,均都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娘们想投降?”弗雷伯爵率先提出猜测。
小肯特并不附议,要投降昨晚就投了,何必等到今早。但他也确实想不通,对方为何不进行反击,要知道等这两千五百多人靠近了城墙,凭城里那几百的弓箭手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了。
贝里伯爵也猜不透,但他却提出了另一个建议,“要不,让步兵们把顶在脑袋上的木板都撤了吧。”那玩意儿是用来防对方弓箭手的,可人家一箭不发,还防个毛线啊?!“扔了木板,进军速度还快些,指不定这会儿早越过护城河,冲进城墙内了。”
说得有理,弗雷伯爵点头,“就这么办。”
在小肯特尚未提出异议之时,扔掉木板的命令就被传达下去了,他也只能叮嘱自己的人马不要照办,另外两家他管也管不着。
三队扔掉木板的步兵果然行动迅速许多,很快就甩开慢悠移动的攻城塔,陆陆续续跳进结了冰的护城河里。护城河宽近二十米,那扇只有几根金属条组成的栏杆门就在眼前。士兵们争相恐后的往前跑,第一个冲进诺丁城的人,胜利后足够他们吹嘘一阵子了。尽管冲过去后也有可能面临对方的阻截,但他们背后背着的圆盾、腰间别着的斧头也不是吃素的,短兵交接,大家甩开膀子战呗。
但这群士兵刚跑了十几米远,就听见身后似乎有呼叫声,他们有的人循声回头,有的人却凭着生存的本能,脑中灵光一闪后抬头向上看。原本空空荡荡的城墙上,此刻不知何时已露出无数个脑袋;原本销声匿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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