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诩的冲动,但经历了乱世,能够活下来已是万幸,因此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做什么事都不是个人能控制,将汉室倾塌的罪过安在一个谋士身上,岂不又是一幢罪过。
虽然贾诩间接地危害了汉庭,但没有他,汉室一样会败,因为积弱的汉室宗室已经无法挡住诸侯们称霸天下的野心。
如不是此人,刘协如何能从环狼群噬的长安逃到黄河,此人一心是向汉的。
罪不在贾诩,而在汉室。
“光禄大夫贾诩,孤已经等你好久了!”
刘协疾奔下车,来到贾诩面前,他们曾在长安相伴三年之久,每日教导刘协,亦师亦友,亦君亦臣。
贾诩猛然抬起头,刘协的语调中充满了多年别离一朝相见时喜悦,一刹那老头的忠贞碎了一地,烁烁闪光。
“皇上,罪臣有罪!”
贾诩泪流满面。
刘协伤感,毕竟要收降一个人,先要收降他的心,贾诩本无大恶,只是明哲保身而已,如果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如何不忠心!
切莫说古代如此,历来就是如此。
拉起贾诩,刘协令人松绑,贾诩慌忙后退,悲切道:“罪臣心中更有一根绳子无法解开,还请皇帝恩准罪臣带罪立功,直到脱去心中的罪责,方敢请解!”
“前有伍子胥以死谏君,后有贾大夫自罪其心!”
刘协大赞,不再坚持,观杨修此刻心中已乱,李傕自感罪责,都不利于解决眼下场面,遂问计于贾诩。
“眼下这几个人如何处理,既不失朝廷威严,又令天下士子归心?”
“皇上,士子之心也是民心,民心是大道。皇上身为皇室正统,只需彰显仁德安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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