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那就是说,我以后有很多时间陪你!”刘协软言细语,说出将来的打算,“等到天下一统,我们继续去游玩,好玩的地方很多,譬如长江一路的城市,各有千秋……”
蔡琰停止了哭泣,被刘协骗入编制的梦境,担心道:“妾不相信,小的时候父亲说治理国家很难的,你这样去游玩,朝廷怎么办?”蔡琰想说的是,你这样蛮干,岂不是跟你的父亲一样,让疆土四分五裂。
刘协拍拍蔡琰的柔弱的后背,将两级参政制度细细讲述,蔡琰是天下第一才女,随着刘协的深入渐渐明白刘协要将权力以制度进行约束,然后下放给没有实权的议郎,所有的议郎平等地参政,国家层面的难题交给三公,特别重大的皇帝才去过问,这样的话,刘协确实可以省下大把的时间去挥霍。
“我聪明吧!”刘协得意,剽窃一些君主立宪两院参政制度,横竖没有人举报侵权。
“嗯,聪明是聪明了点,不过……”蔡琰鼻音渐渐软媚,“你的手……弄疼我了!”刘协的手穿过一层纱裙钻入薄衣,袭占了两座高峰。
蔡琰咬着嘴唇,侧身让刘协的手摸着更顺畅,突然睁大两个娴静优雅出神的美目,问出一个刘协始料不及的问题。
“你爱我吗?”
刘协当然爱,多么漂亮的美人,气质文采天下无双,每每来到蔡琰的身边,刘协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只有用征战沙场的狠心和再三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爱她,才敢有亲密的行动,还生怕惊吓了仙人一般的蔡琰。
蔡琰好狡猾啊!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爱具有唯一性,如果说爱,那么皇后、铁木王爷、安牵又当做何解释;如果说不爱,更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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