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帝的印象,他自记事起,就是乱世,没有一天好日子,在他的眼里,祢衡比皇帝重要。
“黄兄,因何发呆啊?”祢衡的笑脸透着真诚,只有黄射才能从深处看到一丝狂傲,黄射突然醒来。
“祢兄,你这一变,变的小弟不敢相认!”黄射由衷夸赞。
“哈哈,废话少说,好戏开始,你先安坐。”祢衡一点不客气,把黄射晾在一旁,在三口大锅前站定,令人解开麻袋,刚刚开口,蝗虫连滚带蹦从麻袋中向外跑,老百姓不知何意。
侍卫跪呈五片骨文,祢衡高举骨文,大喊道:“天降诏示于沙水,我等莫敢不从,上天告诉我们,‘人命大如天’,不管是平民或者奴隶,都是天的子民。
天不会让自己的子民冻死饿死病死,譬如现在的蝗灾,为什么没发生天崩地裂、江河决堤、重大瘟疫,因为这是惩罚皇帝,跟老百姓无关,老百姓是无辜的,我们辛勤劳作,天高兴还来不及,哪能惩罚我们!”
祢衡再次举起手中的骨文:“天降诏令,蝗虫就是美食,就是让老百姓渡过灾荒的美食,是天让我们吃!”
黄射和现场的老百姓目瞪口呆,其中几个文士装束的士子急匆匆离去,这等逆天的言论听了也是罪过。
李重大骂:“大胆祢衡,竟然口吐逆言,污蔑皇上,皇上乃真龙天子,蝗虫是降给万民的灾害,与皇帝何干!”
黄射拉了拉祢衡的衣角,作为朋友,他只能做到提醒:“祢兄,万不可说着等惑乱人心的言语,与黄巾何疑!”
人群呼啦走了一半,小儿不愿走,爷娘一巴掌扇过去,怒道:“你个杀千刀的,想死别连累你老子!”
祢衡不以为意,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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