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面前,麴义落地时已经单膝跪地,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惹得周遭一阵尖叫声,这货长的丑,确有两把刷子,你看那肌肉,要是自家男人有十分之一,那晚上……女客继续尖叫!
“将,将军,末将幸不辱命!”麴义牙齿打颤,抱拳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发青,一口气憋到大堂外,若不是盾弩营的兄弟抬着晃悠了一阵,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刘协面前。
“赏……!”刘协想起麴义讨来的彩头,心道麴义也看出来他对塞北有想法,如果这样,麴义倒是一个攻打塞北的将军,想罢眼睛露出一丝兴奋,虽然麴义有些自不量力,不过总算知道自己的斤两,不算骄狂,点点头,刚说出一个字,已经被少女给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