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军情在!”
莫问眼中的厉色,让张成的每一条神经都绷的临近断裂,这是一副万斤的重担,一句话冲出口,就已经变成一座钻入云层的大山立在心中。
“将军没有看错你!”莫问满意张成的机智,不过又阴沉沉地追问:“你可明白后果!”
“末将明白!”张成的脖子像山峰,大无畏地对上莫问的如刀双眸。
.......
“军师是如何猜到将军就在这个军营的?”张成离去,莫问转身看向刘协留下的河套地图,安敦也极目看去,却看的一连茫然,忍不住问刚才的一句论断。
“其一,这是达达铁木的军营,四周又没有其他可去,所以将军必在军营内。其二,依照羌胡先例,擒住我方将军后,会根据被擒人质的价值索要钱帛,然而他们不声不响拔营而去,定然发现了更大的利益,不外乎两个原因:第一个,得知将军就是皇上,要胁迫皇帝回到长城以北的羌胡驻地,威胁大汉朝廷;第二个,他们没察觉皇帝的身份,但却突然发现有一份令人心动的利益。很显然,这份利益是将军故意透露。”
“军师,求您老别耍关子了,到底他们是猜到皇上的身份,还是.......”
“如果是前者,他们必然会连夜拔营撤退,并全力护卫中军。所以,结论必然是后者!而且在这一夜,将军肯定主导了***,让他们出动四百精骑去长安附近取一些关键的物品,而大营却迫不及待向北撤退!”
“军师真乃神鬼莫测!”安敦由衷信服。
“将军才真正神鬼莫测吧!一夜时间改变敌人的战略方向,何等......”莫问紧急住口,差点说出“高明的骗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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