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说道:“这些年来,你心里想什么,朕难道不知?”
“臣妾之心苍天可鉴。”
“罢了,罢了。”宣文帝不耐地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独孤后气极:“皇上,臣妾在您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么?”
宣文帝闭目不答。
“臣妾从十六岁便嫁给皇上,那时皇上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若不是臣妾和臣妾的父亲全力周旋谋划,皇上又怎能有今日?皇上不顾念旧情,心里却一直对别人念念不忘,当着睿王母子的面,居然舍身去救宫夫人,传出去将臣妾的脸往哪儿放。”
宣文帝将头扭向一边,有气无力道:“速叫泓儿回来。”
“臣妾已经派人了。”
“若不想朕早死,便退下吧。”
显然,他并不想多说,独孤后只好咬咬牙离开寝殿。
翌日,宣文帝高烧不退。独孤后更加心急如焚,盘算安西距离京城,便是快马疾奔,昼夜不息,也要半月之久才能来回。
一早,宫卿和宫夫人来探问宣文帝的病情,刚好,江王妃和睿王也匆匆而来。
独孤后从寝宫出来,一如往日的沉肃端庄,面无表情。
宫卿看见她的镇定,稍稍心安。
江王妃连忙询问宣文帝的病情。
独孤后道:“不必担心,皇上龙体素来康健,定会平安无事。”
江王妃道:“那就好,臣妇昨日担心的一夜未眠。”
独孤后道:“皇上需要静养,不必每日都来探望。你们回去吧。”
从行宫出来,江王妃坐上马车,低声道:“来了只会招她猜忌,以为我们来探听什么。”
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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