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
“陈局这次会追究到底,所以你哥可能会有麻烦。”庄非予公式化的语气显得很冷漠,“燃燃,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地下钱庄,通常就是和非法集资,高利贷,洗钱等肮脏的交易联系在一起,如果季赭真的和那些沾上边,他在任何人眼里,都和善良背道而驰。
庄非予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微颤的肩膀,眼眸沉静:“我相信你说的,他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他犯罪了。我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任何人,但法律有这个资格,也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燃燃,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虞燃的手捂上了眼睛,轻声重复,“我知道了。”
一周后,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被端起,组织首脑季赭没了踪影。
警车停在季家门口,公安机关发布搜查令,几个警察进入季家,对季父季母进行询问,虞燃赶到的时候,发现左领右舍的村民都围成了圈,正对她家指指点点,看热闹。
季父正在被问话,季母在一边掉眼泪。
“根据刑法第三百十一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包庇的,处三年……”女警察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向老实巴交的季父陈诉法律法例。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季父两鬓发白,整张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声音像是混着砂砾的江水,十分浑浊,“他不太回家,也不和我们说心里话。”
虞燃赶过去,自报身份:“我是季赭的妹妹。”
女警察接过她的身份证,扫了一眼,立刻问:“你怎么不一个姓呢?”
“我父母他们是再婚,我还是跟原来的爸爸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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