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屋里,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这才过来,“怀珺不是联合宣骆造反了么,两人那还真是兵不血刃啊?你知道为什么?”
陶晴瞥了他一眼,将手上的侦探翻了一页,看得津津有味,就是不做任何反应。
“怀珺手上竟然还握着他爹留下的遗诏,说是如果皇帝不靠谱,就别让丫的当皇帝了。”陶天说完了,又用满是赞叹和惊奇的语气感慨:“我还真没想到怀珺手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张王牌。”
陶晴扯扯嘴角,她就不信了,这货得了消息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激动成这样,她便不咸不淡地接了句:“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激动个什么劲啊?”
“呦,你还挺镇定的?”
“嗯。”陶晴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当日我被皇上拒在宫中的祠堂里,怀珺说要去封地取一样东西来救我,那时候我就大约知道是什么了。”
陶天煞有兴致地看着她,两眼都冒着八卦的绿光。
“哥哥,我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且听哥给你娓娓道来。”某人在沙发上坐下,“因为有老皇帝的遗诏,加上那宣骆也确实有两把刷子,这反造得还挺顺利的,然后怀珺就按遗诏上说的,造反之后‘则能者立之’,他立的是十一皇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果然,这人到最后还是不会做皇帝的,陶晴忽然觉得挺欣慰的。
陶天瞥了她一眼,“好笑的还在后面,你说吧,他辛辛苦苦抢了江山,自己不当皇帝也就罢了,当个辅国亲王也好,结果呢,资格什么也不带,一个人跑去住在西松观……”
陶晴顿时就急了:“他出家了?”
“你忒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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