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多。”
陶晴刚刚离开石凳的屁股马上又粘回了凳子上,故作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黎牧也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只是沉默不语,半天才咧出一个笑来,“我去看看水沸了没有。”说罢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陶晴两手紧紧握住石桌,就怕一个控制不住,对着作古一千多年的先人爆起粗来。眼看着他进了小门,她才忽然想起,古人都是烧炭烧柴的,如此想来,这黎牧莫非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但古人不是讲究“君子远包厨”么?
不多时,黎牧就拿托盘端着一个茶壶并几个茶杯出来了。
陶晴在旁边酸溜溜地道:“真没想到黎家少爷竟亲自煮水烹茶,当真是贤惠得紧啊。”
黎牧将东西放下,瞥了她一眼,满是不屑:“难道如他人为蜗角虚名蝇头微利而碌碌,然后连求生的本事都丢了不成?”
陶晴无语:“说他人碌碌于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我也未曾见你‘闲看花开花落,漫随云卷云舒’啊。”
黎牧先将两个倒扣的杯子翻正,然后蓄满茶水,“古人说‘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不过是求不到名利,只好拿这话当做慰藉罢了。”
听他语气里都是不以为然,陶晴不满:“你不是古人,你怎知道?”
陶晴本来以为他会说出“你不是我,如何知我不知道”之类,没想到黎牧只是瞥了她一眼,怎么说呢,那真是极其蔑然的一瞥啊,果然,真正厉害的对手会“杀人于无形”啊……
见他不言语,陶晴也不搭话,她不搭话,是因为怕两人将话题越扯越远了,然后,就远离了黎牧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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