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小同儿别哭,你这一哭,大师伯都想哭了。”
“还有二师伯,二师伯也想哭了。”
“三师伯去把他抓来,今晚就给你们拜天地,洞房花烛。”
“小同儿,咱们不嫁给他了,四师伯这就去杀了他给你出气。”
“不行,不行,他可是蜕蛇化龙之体,怎么能说杀便杀呢,老道还指望着亲眼看到自己的创造呢。”
……
几位道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让皇甫不同的心仿佛撕裂一般痛了起来。
“都不要吵了!”皇甫不同大呼一声,掩泪而去。
几位道长急得直跺脚,偏偏没有一点办法,难不成真把王肃观抓来,逼着他与皇甫不同成亲。
皇甫不同跑到王肃观的门口,敲了敲门,呼道:“大哥,婉怡姐姐,开门!”
王肃观刚刚回到屋中,屁股都没坐下,听到皇甫不同惶急的叫门,不禁皱起了眉头:“莫非几个臭道士已经在皇甫不同耳边说了什么,她才找来的?”
“婉怡,我有点累了,你去应付她吧。”
王肃观有些心虚,不敢去见她。
苏婉怡出了门,见皇甫不同刚刚哭过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皇甫不同一向毫无心机,清纯无邪,只怕连“愁”是什么都不清楚,如何哭的这么伤心?
“同儿,出什么事情了,可有人欺负你?”苏婉怡关切的问道。
皇甫不同朝内看了一眼,没有发现王肃观,拉着苏婉怡往远处走了几步,那如初雪一般的白皙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霞,忸怩着问道:“婉怡姐姐,如果一个女人被别人看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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