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屋子。
苏婉怡一见相公着急的样子,便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上次说不想收小帘入门,可谁信啊。
王肃观无奈的咧了咧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说些什么,不过看妻子抵触性并不强,而且仿佛看自己笑话一般,在一旁露出有趣的神情,心中松了大半,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等过两天你彻底恢复了,咱们床上慢慢谈,哼哼。”
苏婉怡脸上一红,在他身上捶了一拳,唤来喜儿,帮余泪帘收拾起来了。
过不多时,郝大仁也匆匆赶来,待给余泪帘诊断一番后,将王肃观和苏婉怡唤到外堂,皱眉道:“我看着丫头气色不对,乍赤乍白,就怀疑身患隐疾,果真让我猜对了。如果我诊断没错的话,她本就患有痨虫病,近来又加上父亲去世,一个人无依无靠,心力交瘁,旧病复发却一直隐忍,如今便如大厦将倾,百病缠身,我医术浅薄,实在是爱莫能助。”
苏婉怡讶然叫道:“那……那不是没得救了?”
她也不曾料到余泪帘身上竟然会患有怪病,想来她一直以丫环自居,不肯名言,有无钱治病,才久病成顽疾,落到了这步田地。
一想到这儿,苏婉怡便有些莫名的罪恶感,一向便有些悲天悯人的她,倒像是自己害得余泪帘这样。
郝大仁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救她,就算是给她施针开药,也只是暂时让她好受一点,撑不了多久的。”
余泪帘出身可怜,又受到家庭变故,如今无依无靠,流落他乡,又身患顽疾,可毕竟是个外人,饶是王肃观一向冷静、足智多谋,也没有了主意。
放弃她,于心不忍,治疗她,岂不等同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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