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却响起:“若不是嫖妓,他又为何时不时来妓院找佳英?”
丁夏正在烦躁之际,就听门被敲了三下,立时起身唤道:“进来!”
阿阳进屋。丁夏急急上前:“怎样?你看到了什么?”
阿阳苦着脸道:“夏姑娘,我没进去!”
丁夏微怒:“你不是龟奴么!假装送个酒菜进去不会么?!”
阿阳缩了缩脖子:“我是端着酒菜去的。可是他们把门栓死了,我进不去,只得敲门。”
丁夏皱眉:“然后呢?”
阿阳撇撇嘴:“然后佳英就问,谁啊?我说,阿阳,给你们送些茶水。佳英就答,不用,下去!于是、我就回来了……”
丁夏一跺脚,愤愤转身,将那两锭金子从窗口扔了下去,骂道:“猪!”
阿阳眼见那金子掉去了一旁的小瓦房屋顶上,傻张着嘴,片刻方道:“夏姑娘,我虽然没进去,可是我能确定,那男人还在屋中!”
丁夏微微偏头,斜眼看他。
阿阳肯定点头:“我听得出!佳英话都说不全,声音那个抖啊!没男人跟她干那事,她一个人发什么骚?”
丁夏扶住桌子,挥手恼道:“行了!快走!”
阿阳利索跑了出门,赶紧去房顶捡金子。
丁夏一人在房间站了一阵,忽觉情绪暴.乱无法克制,一甩衣袖,几步冲出房,朝着三楼奔去。
她必须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乙建安!她必须确定乙建安是不是在嫖.妓!如果是……
——她至少要问清楚,为何他宁可来妓院找女人,也不要自己!他那誓要一心一意对待的相好,又被他塞去了哪里?!
第1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