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边说,她边轻轻拍抚着楚昊的背部,帮他顺气,因为这小娃娃哭的太伤心了,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也许母子之间,真的有一种无形的血缘亲情相连着,看着小家伙哭的红红的眼睛,若樱的心里的母爱一阵接一阵的泛滥成灾。
随后她一脸恳切的对着萧冠泓道:“我无意冒犯阁下,仅是误到此地,但真的没有一丝恶意,你放心,我马上就走,不会对令公子做什么的。”
“走?”久久不发一言的萧冠泓忽然出声,他声音嘶哑,带着微微的哽咽:“你要去哪里?”他在心里默默地道:你要去哪里?你的相公和儿子都在这里,你还要去哪里?
若樱的呼吸微微一窒,然后怔住了,这个男子的声音很独特,虽沙哑悲痛,但极富磁性,醇厚又不失性感,动听极了,好像寂静的月夜,那空荡的山间飘过的琴声,令你光听着都会入了迷。
关健是,这独一无二的声音给她一种要命的熟悉感。若樱觉得自己一定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正在这时,她怀里的人参娃娃抬头,白生生的小脸上湿漉漉的,一双乌溜溜的眸子还含着泪水,将坠未坠,委屈万分地道:“娘亲,你又不要昊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