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该吃奶的儿子吃不到,不该喝奶的爹却喝个饱,明早便让人熬回奶汤,断了干净。”
“不要这么残忍行不行?”萧冠泓央求她:“最多我以后给他留点。”
“昊儿尚且不够吃了,还分给你,做梦,我是不会信你的鬼话连篇了。”
“狠心的女人。”萧冠泓眼见哀兵政策没有效果,立刻兽性大发,搂着她发狠。
若樱被他报复性的动作整治的青丝散乱如泼墨,黛眉紧蹙,浓而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泪光,嘴里莺莺轻吟不断。
萧冠泓只觉得身下的娇躯柔若无骨,滑腻如丝,让他心魂俱失。而这具美丽身体上的幽香醉人,更让他恨不得永世沉沦——但愿长醉不愿醒。
不知春风几度,亦不知多少时辰,销魂蚀骨的缠绵过后,只余满室旖旎和喘息。若樱香汗淋漓的身体疲惫不堪,微阖着眸子昏昏欲睡。
萧冠泓搂着她,俊颜透着餍足,大手很有有自主意识的跑到她的酥胸,又开始恣意轻薄。
这是肉,不是石头!会疼的好不好!若樱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你是喜欢它们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
萧冠泓性感的薄唇扬起,勾起一抹邪魅惑人的笑意,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都喜欢。”
“给。”若樱恨恨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精美的匕首,递给他:“切了送你。”
“你居然在枕头下放刀?”萧冠泓又惊又怒,急忙抢下匕首,咬牙切齿的道:“越大越爱混说,它们长在你身上我才喜欢。”
若樱斜睨着他冒火的黑眸,懒洋洋地道:“男人挥刀自宫能练葵花宝典,我切了说不定可以做东方不败哦。”
某人抓狂,再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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