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从自家夫君口中夺酒孝敬皇后的。
“本宫不过是随便问问,莫费这种周折,”纪酌摆摆手,“征南将军可是离京了?”
“今早刚出城,赶着回岭南过年。”楼璟笑着道。
皇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交代楼璟给萧承钧传话,靖南候三五日后就会抵京,既然已经告了病,便多歇几日,“徭役之事,万不可参与。”
徭役并不是不能征,若要征徭役,就必须有赏罚分明的君王,清正廉明的朝堂,才能保证役夫不被虐待、钱粮及时供给,然纵观千年历史,很少有朝代能做到,何况是如今这个昏聩的朝堂,弄不好就会激起哗变,到时候,谁督管河道,谁就是罪魁祸首,会被万民唾弃。
萧承钧如果去督管河道清修,一旦背上骂名,就算以后夺位登基,史书上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拜别了皇后,楼璟出宫后没有回朱雀堂,也没去闽王府,更没有回北衙好好当差,而是去了左丞相府。
左相赵端还在尚书省理事,不在家中,下人直接把楼璟领去了九少爷的院子。
“几位老爷都在衙门,怠慢之处还望世子莫怪。”赵府里的管家说话都文绉绉的,带着些江南书生气。
楼璟摆摆手示意无妨,本也就是来找赵熹的。
“富润屋,德润身,心宽体胖,故君子……”书声琅琅,在种着青竹的小院中不时回荡,楼璟不由得快走几步,想要嘲笑终于肯认真读书的赵熹两句。
绕过竹林,就见赵熹站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地上散乱地堆着许多书,他自己拿着根毛笔,在桌上的白纸上写写画画。
楼璟悄悄走到他身后,准备拍他一下,谁知赵熹猛然转身,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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