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抿了抿嘴还未说话,荣安便开口道:“论理,舅舅家的事情不当荣安插嘴,但今儿的事情实在跟荣安干系大,荣安又在场,就要说一两句了,润年也是府上的老人,不过是皇上让人来宣旨就急躁成那样,我是自己人看见她是走路不稳踩了裙子才摔倒的,并不是成心要做什么,但要是外人在跟前呢?指不定编排成什么样子,若是传出个蓄意谋害一品大员嫡女的话,对整个安亲王府的声誉都大有损害,让荣安来看,润年是留不得了,至少要给费扬古大人一个交代。”
荣安的话既护着泽兰,又似乎一心为安亲王府考虑。
泽兰忍了又忍才平稳了气息开口道:“表妹说的也对,但额娘,润年实在是……”
布尔察氏呵斥道:“不要在说了,还嫌不够丢人?阮娘,将润年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布尔察氏的大丫头阮娘忙应了一声。
泽兰膝盖一软差点跌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荣安,荣安似乎以为泽兰还想求情,皱着眉头微微摇头,泽兰僵硬着表情将脸别向了一旁。
见着布尔察氏和泽兰走远,荣安微微翘了翘嘴角,大丫头翡翠低声询问:“主子就这么算了?”
荣安轻轻摇动手里的团扇:“算了又如何,不算又如何?她见我做了好诗就想让我出丑,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断了自己的臂膀,她这样的以后犯到我手里的时候多的是,收拾她不用这么着急。”
她顿了顿又看了回去,声音不自主的柔和了些:“走吧,去看着些恩和…”翡翠觉得荣安似乎在说“傻丫头”似乎又什么都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
7相看
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下起了
第4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