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毒进入肌肤血液,虽然经过云姨和童婉茹的治疗排出了毒素,但身体也被再一次摧残,极度虚弱,心脏再次出现排斥反应。”楚韵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措辞:“现在不能进行手术,只能保守治疗,随时都有危险。”
“楚韵,你直说吧,能活多久。”叶小曼眼神很平静地看着楚韵。
“两个月。”楚韵眼神诚恳地看着叶小曼,带着对病人的尊重。
“谢谢。”叶小曼脸上露出一种释然的笑容,就像一位长途旅行疲惫以后看到了终点站。
“不行,不能这样。”凌威焦急地挥舞着手臂,心有不甘,但他自己很清楚,楚韵一流的外科手,而且是叶小曼的主治医生和朋友,她说的基本是结论。药医不死病,医生终究不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