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花白。他是保和堂的老朋友了,马长利。凌威刚进入保和堂时候和他斗过,后来心悦臣服,成了朋友,经常到这里走动、和尚心怡等人也很熟悉,老人很慈和,也经常和年轻人开玩笑,不时调侃几句:“尚心怡,你有凌威这样的师傅可是福气。”
“那是。”尚心怡笑了笑,充满自豪,瞥了马长利一眼:“要不,您也拜凌威为师。”
“死丫头,拿我开心,我愿意凌威还不愿意。”马长利捋了一下胡须,笑着说道:‘我在考虑我的中药堂,没有后起之秀,要不,尚心怡,你到我那边上班。”
“你这可是公然挖墙脚。”尚心怡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有点调皮。
“挖墙脚是不太好。”马长利微微思索:“这样吧,我徒弟有一个儿子,医科大学毕业,人才一流,我帮你介绍,做我们那边的媳妇。”
“您老想得挺美,还不是把我挖过去吗,还做你徒孙。”尚心怡噘了噘嘴,故意瞪着眼。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关心你们小一辈。”马长利轻声笑起来,一脸轻松。另一边的凌威和那位老人可就不轻松了。凌威脸色冷静,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帮病人把脉一两分钟,快速询问几个问题,然后提起笔,唰唰唰,写了个方子交给病人:“一天一剂,十天一疗程,每天还要针灸一次。”
患者答应一声,并没有离开,而是把手臂交到凌威旁边老人的手里,老人把了一下脉,有点疑惑地望着凌威:“这个人药方中为何加入入大肠经的药物。”
“他有五更泻的毛病,很轻微,不解决会是后患。”凌威随口说着。那位老人还是有点迷惑,眉头微皱,望向那位病人,病人点了点头:“不错,我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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