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想通了之后修颐就开始努力的配合谢铭谦哄他开心,顺便养好身体。有了身体做本钱才能有机会逃跑,不然以他现在走几步都要歇一会的状态,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人抓回来了。
另外,他要寻找突破口。家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有保镖站岗巡逻,大门和围墙上还有安防系统,他想一个人逃出去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更遑论这别墅是建在山上,方圆二公里内想找出个活人都难。
因为他现在身子虚受不住,所以谢铭谦还没有要他,只是变着方儿的哄他吃药吃东西,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吧修颐的身体调养好。
养好了,才好下口。
虽然每天亲亲抱抱不少,但都只是隔靴搔痒,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痛苦实在是不足外人道也。谢铭谦活了二十八年,终于体会到了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有多暴躁。
让谢铭谦暴躁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修颐不愿意喝中药。
这事其实不能怪修颐,中药那玩意儿那么难喝,是个人都不愿意一天三顿当饭似的喝。每次一大碗,修颐胃口又小,喝完就直接不想吃饭了。谢铭谦眼看着好不容易有点精神头的修颐因为不吃饭又一点点的瘦下去,心里就又开始疯狂长草:这要什么时候能把身子挑好,禁欲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当然,这话他不能直接跟修颐说,要不修颐就该连药都不喝了。
这个时候,十分有狗头军师潜质的陈恒同志又出来打酱油了。表达的主要内容就是陈恒他那个超级牛逼的亲哥陈礼和“大嫂”苏淮生从意大利回来了,而陈礼那里有个很有名的药膳师父,是当年他“大嫂”有次受了枪伤之后陈礼专门请回来,给从小在意大利长大,完全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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