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还想我这日子过得比皇后怕是都要好呢,一从厨房出来,得知我们家就剩两只鸡了,一下子那心肝儿就又跌地上了,跌得又狠又疼,现下全身哪都疼。”
说着她拍了拍胸口,还真深吸了两口气。
若她是最为物悲,最为己喜之人,那魏瑾泓便是最不为物悲己喜的人了,他听后只颔首,一言不发。
待等到手中信写毕,他出了门,找家中的男丁商量事去了。
等他回来,赖云烟忍不住问他,“明天要出去打猎?”
魏瑾泓点头,“除夕夜还有几天,赖三他们身手好,想来也来得及。”
“来是来得及,可要能找得着野物才好。”赖云烟也知附近能活着跑的东西被他们抓了个遍了。
“明日他们一起出去,再往深山里走走,许是有收获。”
若说日子无聊,一天等的也不过是天黑天亮,若说有趣,其实每一日都有所期盼,有所希翼。
翠柏走后的这天夜里,赖三赖绝带着儿子和易文易武这两个药奴捕了只认不出是什么的野物回来。
易文这师兄弟俩说能吃,赖云烟便放了心。
大年三十那晚,吃食不是很是丰盛,但火上有药酒,桌上有肉食,主仆几家一起平平静静守了岁,这年已算是众人过得最为安逸的一个年了。
大年初一那天,两个丫环为着她们小姐炸了一大碗鱼干,让她就药酒喝,赖云烟捧着碗乐呵了半天,分给了孩子们一些,剩下的就和魏大人分着吃了。
过不了几天,翠柏回来,带了魏瑾荣家的大小双来了,这次翠柏带来了世朝的一封信,信中世朝说了自己挺好,又问道了父母身体的事。
翠柏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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