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你想个法子,让太子认为是魏家人所寻。”
魏瑾荣接过纸细看,总算明白为何长兄为何让他来找长嫂。
“打盐回来后,把盐往肉食上再抹一道薰上两日可防潮。”赖云烟也知赖家寻到的这处只有两人知晓的岩盐算是曝露了,便送佛送到西,“太子带的盐多,但用完应也不会还有剩余,你们先给他送上。”
“这个瑾荣知道。”魏瑾荣点头。
“别让他开口问,先告知他地方,说怎么寻到的,不用我说吧?”赖云烟抽过他看过的地图,把纸放到暗黑的松油脂灯上点亮,放在搁开盖上的茶杯上烧尽。
“知道了。”魏瑾荣听后肃目,“定会万无一失,嫂嫂放心。”
“示点弱,不是什么坏事。”赖云烟淡淡道,“多忙一会,表面乱点也没关系,但不能再死人了。”
死一个就真是少一个了,要死也不能死魏家人。
赖云烟继续看着帐册,嘴间漫不经心对魏瑾荣说,“你不懂水性,你兄长与我说,在江上这段时日,让翠柏跟你。”
“翠柏?怕是不妥。”那时兄长极近的近侍与护卫,长年没分开过,魏瑾荣不敢要。
“先过完江中这段时日罢,你不能出事。”
赖云烟说得甚是淡然,魏瑾荣在顿了一下后,便点了头。
兄长的话换长嫂来说,他确是推拒不能。
这些年,随着时间,他对她这长嫂的敬畏是越来越深了,越是料不准,越是讳莫如深。
“夫人……”手上端着茶的秋虹在门边开了口。
“进来。”
等秋虹出去后,赖云烟掩了帐册,抬头直视魏瑾荣,“有些事,交给瑾允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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