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
“包家与勍西江家有一点渊源。”魏瑾泓知道她怕是查得没那么清楚,“江大人退婚之女何氏的亲表姐,多年前嫁与了包家二房,后膝下育有一女,也就是如今的包妃。”
赖云烟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魏瑾泓看她一眼就收回了眼神,给她再添了半杯茶。
何氏被退婚后遁入了空门,现下已有四年之久了。
赖云烟沉默了一会,苦笑出声,偏头叫了冬雨进来,让她弯腰在她耳边吩咐了话,让她叫人传到赖府去。
她与江镇远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不好与兄长讲,但这包妃与江大人的关系还是要告知他一声的好。
“江大人现在书院呆得如何?”赖云烟回过身来,平静问他道。
“尚好。”
赖云烟听了垂头喝茶,许多的话终是化了心中悠悠一叹,一个字也没有露出来。
他是该成亲了,这亲不成,对他真是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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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云烟上世曾听树王妃跟她言道过,她说这世上女人大多的苦,就是心眼小,爱记恨,拿不起且放不下,这样的人都不苦又有谁来苦,上世赖云烟对树王妃的这句话也只是听半句,因对她来说,任何人来这世上一遭都是要经历七情六欲的,人生中大多数的情绪该来的就会来该走的就会走,哪有这都不苦谁来苦的说法,但对于前半句的话,她还是有些认同的,有些女人确实不能得罪,因为人家一记恨就会记上个好多年,好几代。
这天魏世朝回来与赖云烟前安,说过家事后就与她道,“江先生怕是要被指婚了。”
赖云烟当下一听,先前的预感又再成真。
“意指谁家的女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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