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派丫环来送你几族最娇艳的花。”
魏瑾荣的脸僵住了。
“我那处静养的小筑,前后左右都是花树,好多都是稀世之物,是我家人为我费尽心思寻来的,瑾荣小叔要是觉得几朵花不供你赏,来日来我那静心小筑就是。”
她说得满脸笑意吟吟,魏瑾荣却有点笑不出了,缓了一会才勉强地笑了笑,说,“嫂子知道我意,我说的您就是那娇艳的花,兄长就是那围着您打转的蜜。”
“哦,竟是如此?”赖云烟略挑了挑眉,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这园中朵朵花都是我,那蜂闻的那朵是我,再去闻的另一朵也是我,千千万万的那花儿都是我?呀,我竟美艳如此,堪比万花?”
说着抚脸,一脸“我竟美至如此”般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魏瑾荣这位对花粉严重过敏的人,这时脸上的笑顿时完全笑不出来了。
兄长也与他含蓄地说过他这嫂子平常不爱脸红的话,不过这还是他打头一次知道她是如此的——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妇人的矜持。
这还是好听的,说明白了,她就是个无赖,明知他其意,却非要往另一头说,并且,说得他还无话可说。
“说来,”赖云烟抚着脸笑着道,“那蜂儿爱围着娇花转,这是自古以来天经地义的事,但这朵没了,采着那朵的花儿就是,它可不是只专喜哪一朵。”
她与他还可以握手言合,但要是言合到同一张床上去,却是不可能了。
在世朝对此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他们能各过各的,好好去活自己的,已是幸运的事。
她不与他和离,已是对他表示和善最大的诚意了。
魏瑾泓荣实在不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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