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母亲,”魏世朝又再描了几笔,这才叹然道,“而我爹不。”
“世朝……”赖煦阳拍了拍表弟的肩,与他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知,娘也是这么说的……”魏世朝写了几天道德经,现在心中已是舒服甚多。
说来,这世上的许多事无法改变,他只能学着去接受,也学着去理解。
“这有用吗?”见魏世明画得认真,赖煦阳不禁多问了一句。
“有用,表兄你也记记,这是真图。”魏世朝忙把画好的那张放到了兄长的眼前,与兄长细道,“娘亲让我临摹熟悉,说是我以后要是倒霉催的被我爹连累了,到时要是没什么办法了,也好有法子逃出来。”
“这……”赖煦阳不禁轻咳了一声,“这算什么法子?
姑妈也真是的,这等话都与表弟说得出口。
“好法子,只要是能活下去的法子都是好法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到这,魏世朝搁笔,看着窗外好半晌,转头与看着他的表兄道,“也不知我爹会怎么风光出来。”
爹与娘不同,爹便是受人刺杀,也会高高跃起,衣角飘然,就像神仙降世。
娘就不同,怕伤了在她怀里的他,只能躬着身体在雪地里不停地打着滚,沾一地的雪也不松手,再起来时,头发乱了且不说,连眼皮上都挂着残雪。
“是么?”
“嗯。”
“到时再说罢。”
“舅父那来信了?”
“来了。”赖煦阳来找他就是为的这事,他把他父亲写的信拿了出来交给魏世朝,“你看罢。”
父亲说,姑妈是他们赖家的人,生是赖家人,死是赖家鬼,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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