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赖震严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变了许多。”
赖云烟听后鼻子猛烈酸痛,她忍了心中发麻的钝疼,伤感地笑了笑,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手都快捏碎了才道,“哥哥,我曾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赖震严的声音还是很是阴沉。
“梦见你在娘亲的牌位前哭,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赖震严没有出声。
“我当时就想,我得站到你身边来,无论以什么方式。”赖云烟说完,倦倦地闭上满是灰暗的眼,“哥哥啊,不是云烟变得太多,而是世事催人老,我们总归得活下去,就像别人那般活下去那样。”
这世上终归是弱肉强食的,人若不狠心,别人就狠心了。
不想死,就只能选择好好站着活。
“妹妹,”见她小小的脸上满脸的疲惫,这生生刺疼了赖震严的心,他反手抓住了她欲要放开他袖子的手,道,“我没怪你什么。”
“我知。”赖云烟点了一下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以后不会有事了。”
“嗯。”
“妹妹。”
赖震严再叫出声后,她已经不再应声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才发现她又睡着了。
大夫说,要是她睡过了两时辰,就得叫她醒来,哪怕说几句话也好。
等等他再过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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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游因怀疑姨娘之事是因其嫡女赖云烟,魏家长媳,当朝翰林院学士魏瑾泓之妻所起,因此毒打她致残的事不到一天就传遍了京中上下。
第二天,参赖游的本子堆满了皇帝的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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