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了手,语气平稳。
“接到从洪峰山送来的信。”
“所说何事?”
“说江镇远已沿官道,向京城行进。”
魏瑾泓抬眼慢慢看向他,燕雁垂下眼,不敢直视。
“拿来。”魏瑾泓突发了声音。
“是。”
魏瑾泓打开信,逐字看过后,他冷下了一直含在嘴角的温笑。
“公子。”翠柏在门口叫了一声。
“嗯。”
“扶桑说,她受夫人之嘱,给您送补汤来了。”
该来的从不来,不该来的一直来。
“无须。”
“她说今日公子再不用,她无颜见夫人,只能跪死在院前。”翠柏硬着头皮道。
“那便跪着。”魏瑾泓再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公子。”燕雁跪于他身前,迟疑地叫了他一句。
“说。”如果他半途不改道,一路尚官路而上,顶多再两月,他就可至京中了,魏瑾泓握着信纸算着,嘴里漫不经心地道。
“您的伤口,再包一下罢?”看着从衣服里渗出来的血染暗了他的黑裳,燕雁垂头拱手道。
魏瑾泓转眼看了手臂的伤口一眼,“春晖在哪,叫他过来。”
这人,不能上京。
就算他死,这辈子,她也不能再与别人你侬我侬。
“公子……”这时苍松端了伤药进来。
魏瑾泓看了一眼伤药,道,“换布,无须上药。”
“公子。”苍松跪了下来,“您就上药罢!”
“不要我再说一遍。”魏瑾泓想把信再看一遍,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吹燃火折子,把信烧了。
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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