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冷冷一笑,“说起来,我那小师侄正在向同门请教,蛟王擅自偷袭我太一宗的晚辈门人,这挑衅我太一宗之事,还请蛟王向老道解释解释!”
金角蛟王毕竟也是修炼了数千年的一方妖王,脾气是有,可更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他自身修为不敌诤言真君,背后的势力更是远远比不上太一宗,而且眼前这事儿说到哪儿他自己都不占理。
所以,在诤言真君脸色变冷之后,他的神色倒是和气的多了。
虽然语气依然不太好,但神色却平和了许多,他拱了拱手:“这事儿的确是本王失礼了。只是,本王寻求帝流浆多年,刚刚入手却被小人偷袭,又落了空,一时失控难免对那小丫头不客气了点,还请宗主谅解。”
“蛟王一向都是性情中人,既然是误会,说明白了也就是了。”金角蛟王服了软,诤言真君自然不会威逼,说到底那帝流浆是被叶诺得了去,只要金角蛟王日后不记恨叶诺就成,“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蛟王向来恩怨分明,不要计较这小丫头的冒犯之罪也就是了。”
恨恨的瞪了叶诺好几眼,不过想到方才转过头的小丫头现在还是一脸茫然、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金角蛟王觉得,自己要找这么个连筑基都没有的小不点儿撒气也着实有些跌份,当下一腔怒火就冲着罪魁祸首去了。
他忿忿的跟诤言真君告别,然后转身,神色越发狰狞:“都跟本王走,回去宰了那个老混蛋!”
于是,继烈火真君之后,金角蛟王第三个退场,回家打仗去了。
第二个退场的?自然是偷袭金角蛟王的那一位了,人家出手攻击之后,一言不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