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些什么,却艰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那么辛苦,沈在安始终是不忍心,喊了佣人过来扶顾华兰回房间休息,并且吩咐佣人打电话给沈乔。
杨乾推门而入,站在玄关处深呼吸后,缓缓说:“不用通知沈乔,这件事是我做的,沈乔完全不知情。”
沈在安看到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顾华兰又停了下来,不想她再听到什么而受刺激,冷声对杨乾说:“到书房等我。”
杨乾点头,穿过客厅,迈向书房的步子,有点儿悲壮。未经允许把人家的女儿送走,任谁也接受不了,更不会轻易原谅吧。杨乾苦笑。
杨乾站在书房中央,听到了关门声,接着是笃笃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杨乾低下头,态度认真语气诚恳的说:“对不起,副检察长。”
沈在安在书桌旁停住,手握成拳头撑在书桌上。他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愤怒来形容,他是彻彻底底被一个小子给戏弄了,两个女儿,也被他耍的团团转。
杨乾继续说:“都是我做的,不经过您的同意擅自送走您的女儿的确是我不对,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别迁怒沈乔。”
“知道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做?”
杨乾沉吟片刻,不卑不亢的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不事先告诉您,是我不对,但是送走盛夏,我觉得我没有任何错。”
沈在安气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愤怒的扔了出去,烟灰缸在杨乾附近落地,翻滚了几下终于停下来,白色玉石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缝。
沈在安高声呵斥:“那是我的女儿!你把她送走,还说没有错?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别人家的事不要插手吗?”
第3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