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规整和挑选阴阳生死诀的行气口诀,玉拂不是傻子,她可以轻松的判断出某一修行法门是属于阐教还是道教,左登峰要将阐教的口语转换为道教常用的语气,免得玉拂起疑。
就在左登峰规整完毕之际,铁鞋回來了。
“你画的什么。”铁鞋抱着老大出现在左登峰身后,左登峰先前过分专心,沒有发现他的到來。
“沒什么。”左登峰合上了小本子。
“你画的这几个小人太难看了。”铁鞋哈哈笑道。
“我画画的水平不行。”左登峰出言笑道,有时候疯子也有用,铁鞋如此一闹,他就可以借口画的不好而不让玉拂观看,不然玉拂站了一个多时辰,必定得看看你把人家画成了啥样子。
“大师,有必要这样吗。”玉拂指着铁鞋怀里的老大忍俊不止,左登峰闻言看向老大,发现它的脖颈部位和头部已经被铁鞋用布条给缠住了,整个一鬼子伤兵。
“十三是真咬啊,伤口有这么深,这要天天这么打,那还得了。”铁鞋夸张的比划着。
左登峰和玉拂闻言再度发笑,这个疯和尚和露着板牙的老大简直是绝配,不过凡事都有利弊,经此一闹,老大现在看着铁鞋的眼神倒是亲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