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他不要太过劳累,这才回了房。
这一晚,甄玉却是一直做梦,梦境支离破碎,连不起来,至早上醒来,倒有些懒懒的,早膳也不吃,只坐着发呆。
胡嬷嬷担忧得不行,忙忙禀了宁老夫人,请了大夫进来诊治。
大夫诊治完毕,只说是劳累着了,将养将养也就好了。
待送走大夫,胡嬷嬷亲看着丫头煎药,服侍甄玉喝完药睡下,这才去回禀宁老夫人,说了甄玉的情况。
宁老夫人听得王正卿对甄玉时冷时热,这几晚也没有安歇在甄 中,不由皱眉,三郎啊,你莫非还惦记着白谷兰不成?
待王正卿回府,宁老夫人便叫了他过去,骂了一顿道:“ 现是女榜眼,才貌双全,哪样比不得白谷兰了?亏你还记着白谷兰,不把 放在心上。如今她劳累过度病了,你也不知道问一问。”
王正卿张张嘴,好容易宁老夫人骂完,这才分辩道:“并不知道 病了,我马上过去瞧她。再有,我和白谷兰之间,早已是过去的事,阿娘不要再提起,小心 听了去,更要误会。”说着忙忙走了。
宁老夫人一愣,白谷兰是过去了?既这样,为何不安歇在 房中,致使 郁郁成病?
王正卿出了宁老夫人的房门,匆匆往甄玉这边过来,见一个丫头站在廊下,便摆摆手,示意不必进去禀报,他自行轻手轻脚去揭帘。
帘子揭了一角,他一探头,却见周含巧坐在床前喂甄玉喝药,两人说着话,极是和睦,他不由止了脚步,看看甄玉喝完药了,这才抬步进去,笑问道:“ ,听闻你病了,可好些?”
“没什么大碍,开的药也是和气理肝的。”甄玉笑了笑道:“却是晚间睡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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