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强身,这回只熬夜谋计,怎的就病亡了?此中,只怕有蹊跷之处。”
乔氏听着,细想一回,也有些害怕,问道:“哪该如何?”
甄石皱眉沉思片刻道:“玉郎一向深谋远虑,他留这么一封信给我们,必有深意。既然这样,且先在京城住下来,过后再作打算。只咱们今儿才执着一词,要扶玉郎灵柩回乡,突然改口也不妥。再拖一段时日看看,这段时日中,也拜访一番三郎提过的几个人。京城繁华处,也带着孩子瞧瞧。”
且说王正卿和甄玉回府后,先到宁老夫人处请安,这才打算退出去。
宁老夫人见王正卿鼻梁处淤青一片,早心疼得不行,再三道:“晚间早些安歇,别尽顾着看书。若是撞塌了鼻梁,可是好玩的?”说着又责备甄玉,“也该多些看顾三郎一些,好好一个夫婿,你不心疼他,谁来心疼?撞成这样也不知道体贴着。还不带了去上药?”
甄玉不敢多说,只低头应了,待和王正卿出了宁老夫人处,这才暗暗松口气。
甄玉到底是随王正卿到了书房中,帮着他涂了药膏,服侍他躺下才罢!王正卿这回倒规矩,并不妄动。
甄玉却是知道,他因适才见过甄石夫妇,陪着悲伤了一会儿,这会还过不去,倒没心情来纠缠她的。一时之间,她却看王正卿极为顺眼,趁着端茶上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意示安慰。
王正卿待要握住甄玉的手,一时又忍住了,现下鼻梁还淤青着,要是再添淤青,明儿如何见人?
恰好有章飞白求见,甄玉便告退回房了。
过得几日,甄玉独自去见了乔氏一次,试探口风。乔氏倒拿甄玉当了自己人,略略透出或者会在京城安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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