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灯笼道:“喂,你今晚听了这许多话,够本了罢?赶明儿该叫王爷摘了你下来,省得别人全当了你是我,有事没事走来喷嘴沫子。”
她说着,却是感觉脚下似有一物闪着光,一时俯身去瞧,倒是从脚边拣起一个荷包。她对着清浅的月色细看荷包,虽瞧不清楚荷包所绣花样,但凭感觉,也知道这是一个精美的荷包,一时忖度着,适才站在这个位置的,只有王正卿,那么这个荷包,便是王正卿的。王正卿这厮也真是的,跑来此处还要落下迹象,若是被任达良拣到荷包,再在九江王面前挑拨几句,只怕事情更不妙。
甄玉寻思了一下,又四下看了看,再三确认位置,荷包绝不是九江王和任达良掉的,只可能是王正卿掉的,便把荷包纳入怀中,小心放好,分辨方向,朝着以前住过的院子方向走去,抄近路走上一条鹅卵石小道。
九江王当时为了甄玉在所住的院子和瓜棚间方便来回,甚至令人在这两处修了一条近路,路上铺了鹅卵石。甄玉每次从院子到瓜棚的路上,便脱了鞋子,在鹅卵石上走动,按摩脚底。王府中供奉大夫也说过,甄玉长年劳碌,恐气血不继,若得空儿,宜多在鹅卵石上走动。
现他亡了,这鹅卵石小路,极少人走动,便有了青苔,走着甚滑溜。
毕竟是走惯的小道,甄玉虽摸黑走去,倒也没有闪失,顺当到了所住的院子里。
前头热闹,笑语喧哗,这处却幽静,庭前挂着的白灯笼并未摘下,显得凄清寂寥。
甄玉拾裙角,轻悄上了大门台阶,欲待推门而进,转念一想,又缩回手,绕到另一边,伸手推窗向里看。借着一点点月色,却见房里桌椅床铺依然摆放在原先的位置,桌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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