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坐在甲板的餐桌旁,一边聊天,一边用着简单的晚餐。
“不知道巴黎之后贝内特小姐有什么打算。”海因里希拿起酒瓶,往自己的被子里面倒了半杯红酒,然后问道。
“还没有决定,可能去波尔多,也可能去尼斯。”简岚想了想,接着说:“不过,法国之后一定会去意大利。”
听到简岚的打算,海因里希怔了怔,然后开口道:“或许听起来很难以置信,贝内特小姐,不过我的旅行也没有详细的规划,我大致的路线,也是从法国到意大利,然后去希腊,最后再回到普鲁士。”
“这么巧?”简岚一笑,说。
“咳。”看到贝内特小姐的笑容,海因里希咳嗽一声,最终什么都没说,而是默默的将杯中的酒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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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不是反问,只是陈述,达西先生眼中冷光一闪。
“是的,达西先生,我想对于同样爱慕贝内特小姐的我来说,您就是我的情敌。”尼古拉斯坐直了身子,微笑着回答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将贝内特小姐的行踪告知我了,是吗?”达西先生再一次问。
“我想我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达西先生。”说到这儿,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尼古拉斯继续说:“况且,既然贝内特小姐并未将她的行程告知,显然也代表着她不愿意您知道她的踪迹,我又为什么要罔顾贝内特小姐的意愿,做那个‘告密者’呢?”
听到尼古拉斯的话,达西先生猛地站起身。他双手撑住尼古拉斯面前的桌子,盯着尼古拉斯,说:“尼古拉斯德杜兰先生,我现在并不是在为我的爱慕而问出这个问题,而是为了简贝内特小姐本身的安全而问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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