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怔怔的看着那个飞速离开的背影,只觉得那两个通红的耳朵尤为醒目。
*
伦敦,某个茶会。
尼古拉斯很是无聊的坐在一个靠背软椅上,腿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红茶和一些点心。他安静的听着几位先生和小姐之间的争论和打趣,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很多年轻的小姐们忍不住一看再看。
就算知道这位尼古拉斯·德·杜兰先生风流成性,可是很多小姐们依旧前赴后继的扑到他的身边,自认为可以停下这不羁的风。
可是奇怪的是,自从圣诞节过后,尼古拉斯·德·杜兰先生虽然仍旧参加年轻人们的聚会,可是身边却再没有流水般的女伴了。
不知是谁传出了这样的流言:尼古拉斯·德·杜兰先生已经对纸醉金迷的生活感到厌倦,想要同某位小姐携手走进教堂。
典型的浪子回头,于是更多小姐们前赴后继,尼古拉斯近期接到的请柬简直是之前的两倍。
……
“纸醉金迷吗?”刚刚听到流言的尼古拉斯在自己的书房里毫不在意的一笑,问道:“约翰,我从不知道我的生活在那些人看来竟然也同纸醉金迷等同了。”
说着,尼古拉斯把手中的文件一推,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不说话。
约翰从尼古拉斯书房的书架上抽出某本书拿在手里,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表兄,一推眼睛,语气稍显淡漠的说:“不过确实不见你身边的那些彩虹小姐了,怎么,打算为艾治先生洁身自好吗?”
“洁身自好?”尼古拉斯的眉毛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接着拔高声音,说:“为那个比你还冷漠冷血冷心冷肺的女人?怎么可能!”
“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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