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信,又看了眼另一封言辞犀利的指责尼古拉斯的信,看热闹一样,笑的很没心没肺。
还说人家不体贴,你们就体贴吗?怎么就没人给作者撒一把鲜花呢?简岚懒洋洋的靠在床上,晒着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如此想着。
因为新闻业造纸业的发展,加上庞大的女性市场,十九世纪很多通俗就是针对那些中产阶级的女性而写的。大多数都是描写品德高尚才华横溢的小姐们,因为其自身美好的品格而获得一段美好的婚姻。而且那些会着重描写一些生活上,对话上的细节,很有些家长里短,种田文的感觉。当然,婚姻的对象一般是地位较高的绅士,那些故事或多或少都很有些灰姑娘的特点。
而简?奥斯汀和夏绿蒂?勃朗特,就是深受这类的影响。
掐吧,我左胸里面的也不是一颗玻璃心,被你们一掐就稀里哗啦的碎了。越掐才越火嘛,越掐看的人才越多嘛,越掐你们才越能记住这位新人艾克瑞斯?艾治啊。
深谙现代炒作之道的简岚毫无压力的将那些信收进一个小盒子里面,躺回床上,打算睡一个午觉。可怜伦敦那边杜兰先生还暗自想着贝内特小姐读到那些评论会是怎样一个郁闷的表情。
嗯,今天的阳光真不错。
逐渐进入睡眠的简岚昏昏沉沉的想。
另一边。
“达西,刚刚管家送来了上个月刚出版的几卷百科全书。”宾利兴冲冲的抱着两本书走进书房,对正在写信的达西说:“也许五月份可以拿到朗伯恩给贝内特小姐和玛丽小姐。说真的,我真没见过那么喜爱的姐妹。”
宾利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面回响,达西手中的羽毛笔突兀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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