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呢!省得别人赶我前头!”
绣姑嗔她一眼:“这干娘,是赖定你了,你不做都不行!”
丐儿与她笑闹了一会儿,悄悄严肃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去宰相府给公主的孩子做乳娘!这样岂不是与皇家牵扯不清了?以你的性子,怎这样委屈自己的意志!”
绣姑道:“还不是想见你一面!我总觉得你就在我附近,但京城你又没什么能去的地方,那就只可能是在宫中了!”
“原来姐妹间真是心有灵犀的,我算见识了!”丐儿感慨道。
绣姑迟疑了一下,道:“我给公主的……孩子喂乳,你不介意吧?”
丐儿摇摇头道:“你可怜的是小儿!与她无关。”
“果然你是能体谅的。”绣姑含了笑道。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丐儿才发现两人一直忘了坐,都在站着。
绣姑也意识到这点,自怪道:“瞧我,你身子重,我站着,也让你站着!”搬过来了一张塌椅,扶丐儿躺下了,自己则在一搭着缠枝碎花棉垫的方凳上坐了。
丐儿瞧着她,像是看也看不够的样子,问了坎平鞋庄的老老小小。绣姑则问了丐儿怀孕的状况,并给出了一些建议。
因怕绣姑担心,丐儿并没提被南宫峙礼各种算计、以及东方爷把内力全部传给自己……等等这些受孕过程中的艰难事儿,让绣姑以为是自然受孕。不然想象不出,她将会难过成什么样儿。
绣姑略定了心,问丐儿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东方爷知道你在这儿吗?”
丐儿嗯了声,差点脱口而出:她为怀孕几乎丧命,就是东方爷帮她续回的!
终究咽了下去。
绣姑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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