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母后,对这个儿媳的看法怎样,也是未知之数。若喜欢自然是好的,若不喜欢该怎么办?赵迁不可能那般的平静。
不仅赵迁,丐儿忖着,南宫峙礼怕也是不像表面上这样的波澜不惊吧,同时也钦佩起了他的演戏技能和过硬的心理素质。这还未登场,已初见气候,到时候岂不更精彩?或许,有他在,她便可以少一些慌乱和惧怕。
三人三种心情。赵迁是快乐不安的;丐儿则是怀着一种看戏的心态,还夹杂着三四分身不由己的淡淡悲哀;南宫峙礼是最复杂的那一个,各种心情交织纷杂,最后却都不动声色隐在了他云淡风轻的笑容后。
夜晚到来,黑云如墨,北风渐起,眼看要下一场大雪了。赵迁说:“这天气,偏偏这个时候恶劣,要是下起雪来该怎么办,真是天公不作美。”
南宫峙礼笑道:“瑞雪兆丰年,麦盖三层被,白雪皑皑下藏的是最有希望最嫩绿的生命,岂不是象征了丐儿怀子、太子福泽满天下吗?”
赵迁听得喜笑颜开,竖起拇指道:“还是神医最能解语。”
丐儿堵他一句:“他能解语,以后你就让他陪你说话!就好像别人都是不懂体贴的木头人似的!”
赵迁忍不住笑弯了腰道:“你看看她这醋性儿!神医是个男人,你就这般拈酸,我要真是指着一朵红颜解语花说这样的话,你还不把我闹得不得安生了!”
“醋之浓,情之深。”南宫峙礼简单的一句话,又引起了赵迁的赞:“神医句句经典,堪比情圣!”
“不敢当,不敢当。”南宫峙礼摆手道。
“还算有自知之明,没老婆的男人担不起情圣的称号!”丐儿哼道:“孩儿的父亲,自然需挂念
第160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