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昔年的武艺了。”
李皇后、梅老夫人、素蔻公主,俱都哭个不住。这里面的因素太复杂,她们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东方宰相叹道:“也是命啊。都怪我没好生教导儿子学会坚强、淡化感情。”
赵渊问道:“仁儿向来积极进取、诗文武功从不肯有半分的懈怠,身子骨也是万里挑一的,怎么就病来如山倒,成了这样子呢?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在场的人,除了东方槊胸怀磊落外,各有鬼胎,好久没人答话。
东方槊捋一捋胡须,长叹了好几声,字若千钧沉重道:“说来话长。仁儿在娶蔻儿之前,喜欢上一姑娘,情意至深,但后来不得不分手。那姑娘性子烈,不知是流浪去了,还是轻生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仁儿重情,那种愧疚结成了一张网,让他日夜走不出去,导致病入膏肓。”
赵渊早就看出东方碧仁对蔻儿只是疏淡的亲情,但一直未言明。听了东方槊这番话,并无诧异,却想不通平素优秀豁然的仁儿,怎会不知男儿轻重,在情关上栽跟头?
这与老宰相和梅夫人可是大不相像呢。赵渊平淡问道:“不知那是何家姑娘,竟让仁儿如此牵肠挂肚、由情入病?”
“唉……”东方槊道:“那姑娘曾经到宰相府探望过,由于起初对她抱有看法,很不待见她,什么也没问出来就撕破脸面了。听说是江湖上的仗义侠女。”
“那倒是该有些性格了。”赵渊沉吟一回,说了这么一句。完全听不出话的意向在哪层,是褒是贬,是喜是怒。
素蔻公主又悲又恸,声音凄厉起来:“什么仗义侠女!就是个土匪乞丐!不要脸的狐狸精!”
赵渊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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