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最是勉强不得,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大龄还保持单身了。又怎能怪他。
太多的苦说不出,也不愿说。说了于事无补,还不如就此看淡了。
八月十四那天晚上,丐儿心生惆怅,坐在一处隆起的矮山坡上,静静看着将圆不圆的月亮。她的呼吸,如薄雾般在空气中流动。
恍然之间,似有同频的呼吸声响起。两股气息,汇在一处。
是能感知出来的。丐儿回转过头,西门默义如雕塑般伫立在不远处,也在望着月亮。
月是同样的月,两人的思绪可也一样么?
丐儿笑道:“吓我一跳。不声不响,你是要当月下魂吗?”
“我一介武夫,可没那意境。不知谁更像呢。”西门默义回道。
“看不出,你还会拌嘴呢。”丐儿跳起来,拍拍衣服道:“老将军呢?”
西门默义不禁苦笑:“你还没忘记那天的仇啊。”
“你若忘记了,怎么知道我找他是为了报仇?”丐儿哼道。
西门默义被她这么一堵,登时无话可对。
两人一时安静下来,都不说话。同观月亮。
静默,寂语,并不觉尴尬和隔阂。
这么一个人,更像她纯粹的知己。
曾经,那个妖孽如暗影般的南宫氏,好比看不清又纠缠的冤孽“情人”,尽管他们之间并无什么;与东方爷,则像淳厚平凡、充满温馨情爱的夫妻,心意相融,然而饱受磨难,已不得不分离;至于赵太子迁,就宛似一种畸形的感情,不想要却被命运推动着,尝受苦果。
是老天怜惜她,才带给她这样一个知己吗?
余生不再嫁了。烹茶赏月,畅谈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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